有人问她:“你喜欢哪块甜点?”
有人对她吐槽:“数学难死了”
还有人约她明天放学一起走。
未闻名无所适从,她已经很久没有与这样的人群接触。
未成年当然也有小心思,当然也会勾心斗角,甚至斤斤计较,但比起社会上的人,她们显得纯白。
她们甚至不能用好坏来形容。
未闻名费力的应付着,余光在甜点屋寻找着福泽谕吉,试图找个好听的借口离开这里。
突然,她想到一件事!
福泽社长说明天早上给她上药,这说明福泽社长今晚会留宿出租屋。
已知她偷偷养了禅院甚尔,已知禅院甚尔将他本人放在合格牛郎的位置,已知禅院甚尔常常在她房子里搞些小惊喜,求证,如果福泽社长开门看到牛郎打扮的禅院甚尔,死的是禅院甚尔还是她?
一想到这个可能,未闻名的冷汗瞬间流了出来。
“福泽同学,你流了好多汗。”神崎有希子抽出纸巾递给未闻名。
未闻名接过来,手指微颤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谢谢。”
但汗好像流的有点多。
未闻名又抽了几张,按在额头处,并用胳膊挡住视线,以保持冷静。
冷静的思考怎么把禅院甚尔支楞出去。
试想一下,福泽谕吉一进门,看见一位穿着。。。情趣衣服的男子,酥胸半露、眼神带勾、欲说还休的望着门口,哦,有时候这名男子会直接躺在地板睡着。
她每次开门,确实会当场笑出声——因为很搞笑,但福泽谕吉会吗?
他会吗?他能get到笑点吗?
未闻名觉得他不能。
‘如果我现在向福泽社长坦白:我只是把他当弟弟养,只是他以为自己是小白脸。社长能信吗?’
‘社长推理能力那么好,应该能信的吧?’
‘毕竟这是事实啊!’
未闻名试着换位思考一下,假设她推开福泽社长住的屋子,看见一名眼波流转、衣着暴露的男人。
她。。。。。。
她会产粮——福泽谕吉与陌生男人不可不说的故事
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’
未闻名捂住脑袋,她没救了,她真的没救了。哪个方面都是!
与未闻名坐在同一桌的五名女生看着未闻名满头大汗,隐隐瑟瑟发抖的模样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她们互相望了望,达成了一个共识——
难道说,福泽同学。。。是个社恐???
“福泽同学。。。。”有女生轻轻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