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闻名面无表情,心想:演的还挺像。
“福泽阁下。这份检测单显示问题很严重啊”森鸥外再次重重的叹口气,试图引起两位当事人的注意力。但两位当事人依旧面无表情。
他双手交叉抵在下颚:“在说结果前,我需要知道患者的异能力具体是哪方面。你知道的,异能者的身体状况总比普通人复杂。”
福泽谕吉看了眼未闻名,得到她的点头后,才道:“生活类,异能名【唯美食不可辜负】。”
“这样啊”森鸥外目光沉沉。
转瞬他表情一变,语气轻快:“那就和病情没关系啦。”
福泽谕吉对森鸥外的耐心总是格外的少,他摩挲腰间刀把与刀鞘的衔接处,一副随时拔刀的模样。
森鸥外:“检测结果显示未闻名的脑子里有块东西,可能是淤血,可能是瘤。”
未闻名闲适的目光变了,注意力被森鸥外吸引。
她不客气的指出:“你,骗钱,想。”
你想骗钱!
森鸥外表情震惊到浮夸:“你太过分了!我可是这里有名的医者仁心!”
未闻名咬字缓慢道:“虾仁、猪心。”
这些时日未闻名用的都是日文,因为语法和词汇量,她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,不过福泽谕吉可以轻而易举的听懂。
但如果未闻名用梗,他就听不懂了,比如这句“虾仁、猪心”,是在骂森鸥外是虾仁和猪心?
——福泽谕吉心想。
福泽谕吉摸了摸未闻名的头:“他骗你的,你去外面玩一会儿。”
未闻名才不上当,她拉着福泽谕吉的衣角,站着不动,目光落在森鸥外手上的化验单。
她在想:说她有病,森鸥外能得到什么?
森鸥外看完两人互动,才开口:“当然啦,凭借我多年当医生的经验,其实就是撞击产生的淤块,你们再晚来几天,它就没啦。”
“总结:福泽未闻名的身体健康的不得了”
森鸥外的话并没有让未闻名放心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可森鸥外放下检验单,开始拉家常:
“我听说你教了三个月都没教会未闻名说话,你这教学水平不行啊。不如放在我这几天,我帮你教教?”
爱丽丝在一旁高举小手:“好欸!我有玩伴啦!”
福泽谕吉想也不想的拒绝。
“别这样嘛,好歹问问小姑娘的意愿。”森鸥外笑眯眯的看着未闻名:“未闻名,叔叔这里有很多糖噢,还有玩具,要不要过来住几天。”
未闻名警惕的退到福泽谕吉身后,从他的胳膊处探出头,说出她来了以后一直想说的那句话:
“变、态。”
森鸥外:笑容僵硬。
福泽谕吉脸上浮现一丝不明显的笑容:“这次发音很标准,有进步。”
福泽谕吉:虽然笨了点,但看人很准。
森鸥外立刻向爱丽丝寻求安慰,最终两人抱在一起哭诉未闻名的冷漠。
看的未闻名眼角直抽,她都替这两人尴尬,尴尬的快抠出一栋大厦。
福泽谕吉上前拿走未闻名的体检报告单,敷衍的告辞后,带着未闻名离开。
两人离开后,森鸥外依旧和爱丽丝玩着扮演游戏,只是谈话内容变成了:
“据说是孤儿呢,怎么身体那么健康呢,林太郎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呢,真奇怪,爱丽丝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