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传来尖锐的疼感,沐箬惜压抑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世子爷……”
“闭嘴,何时变得如此聒噪。”
可是那丝腥甜蔓延时,她心脏的疼痛竟然缓解些许。
半晌,沐箬惜看着他压抑躁怒的眉头,就知道他身体的欲念再起。她便伸手压在他的掌背试探,“您真的不需要奴婢了吗?”
贺烬一愣,不轻不淡的冷嗤一声。
“果真是巧言令色。”
说罢,他便毫不迟疑的起身离开。
沐箬惜心底一空,顾不上身体的酸痛,匆忙穿上绣鞋追上。
在他推门之际,她攥紧他的衣袖。
看着贺烬冷淡的眸色,沐箬惜就知道他不会再要她,今晚是最后一次!
他最厌恶头疾发作时失控,也不喜受制于人。
她是他的药引。
也是供他发泄的通房丫鬟。
但他宁愿忍受毒发也不再碰她了。
那就是……
真的不需要她了!
沐箬惜想到她同样身中剧毒的身体,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袖。
贺烬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指尖,他一字一顿地道: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放手!”
她怔了怔,指尖随着他的话音无力地滑落。
待她放开后,贺烬收回视线。
这次没有丝毫停留,推门便离开了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她的眸色渐渐发黯,微颤着唇呢喃道:“我向来懂得,何为恪守本分。”
她真的没有非分之想。
更……不会恃宠生娇。
刚才的确是心脏太疼了,她才忍不住痛苦求饶,所以惹他厌弃了?
而她身中剧毒“情人泪”,他同样也是她的药引。
——不动情就没事,但她却对他动情了。
没有他帮忙纾解,她三日内必死……
半晌,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,沐箬惜眸色发亮,扬起笑容抬眸看去。
是他去而复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