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关沧海,离婚是肯定的。不过我可怜你,房子我都给你住。这回你该开心了吧。”王淑娴咬紧牙关狠狠地说着。
“那我谢谢您大慈大悲,还没有把我赶尽杀绝。回国给我吱一声,再忙我也跟你一起去离婚。”关沧海也毫不示弱地说着。
“关沧海,你王八蛋,滚!”王淑娴说着将电话一扔,摔到了地板上。
“死婆娘,跟我横什么横,找死。”关沧海也立即火了起来。
大卫听到王淑娴的屋里“扑通”一声响,立即冲了进去,见王淑娴的神情就知道王淑娴这里肯定是出了事情了。于是忙问道:“怎么了淑娴,那么大脾气?你病刚刚好,不要太动气。”
王淑娴没说话,勉强地朝着大卫笑了笑说:“没什么,手机是不小心甩出去的,没摔坏吧。我经常这么不小心,估计这次肯定坏了。”
王淑娴是在极力地掩饰着自己,大卫也是看出来了。他心里明白,这是王淑娴不想说。大卫心里很担心,但是面对这样的王淑娴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于是索性也只是陪着王淑娴,静静地看着她,嘴角扬起一丝微笑,算是给她一个无声的安慰。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。
就这样持续了很久,两人谁都没说话。王淑娴转过头看着大卫,猛地说:“来吧,我们**。就现在。”
这句话顿时让大卫很是惊讶,大卫是万万没想到王淑娴会说出这样的话,这很让他震惊,同时也十分意外。他看着王淑娴说:“淑娴,你现在病还没有完全好,等病好了再说吧。”
王淑娴之所以这么说,一是赌气,关沧海电话里污蔑她已经和别人有了关系,她听了很委屈,也很愤怒,想了很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出轨得了;二是自己也很压抑,压抑了这么久没有释放,想放纵一下自己,释放一下自己。仅此而已。
大卫虽说突然被这么一句话给搞的一下子没回过神,但是他也可以判断出这是王淑娴冲动的话。大卫不急于一时和王淑娴发生什么关系,他是从精神上喜欢这个东方女人,而非身体。而且他也知道王淑娴是一个保守的东方女人,现在这么说肯定是违心的。若是自己真的就应了,那么以后可能就没法再和王淑娴交往下去了。
不过大卫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话,王淑娴一侧身就抱住大卫吻住了他的嘴唇。这也是令大卫诧异的举动。当王淑娴红润的嘴唇吻过来后,大卫没有反抗,就这么顺着王淑娴,突然间贪婪地开始和王淑娴深情地交缠起来。
就这么吻了很久,大卫主动放开王淑娴,喘息着说:“淑娴,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。我先出去,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。”大卫说着站起来,朝王淑娴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出去了。
王淑娴再次觉得自己空虚起来,她想立即找到东西来填充自己,可是她找不到。在这个偌大的国外,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地可怜,没有一个亲人能真正地了解自己。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一个悲惨的人,悲惨得好比卖火柴的小女孩。
大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想着刚才的**,他多想就这样吻下去,然后和王淑娴好好地结合在一起。只是时间和情况都不对,大卫心里清楚,这只是在一个意外的情况下,发生的一件意外的事情。但是大卫也明白,总有一天王淑娴会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,和他上床,和他说情话。大卫觉得这一天已经不远了。
关沧海依旧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在一个十字路口碰巧碰到了马贵,马贵身边又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子,身材高挑,性感。关沧海看着马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终于找到你自己了。”
“是啊,多亏了大哥你的帮助,一起去玩玩吧。”马贵说着单独拉着关沧海朝前走几步说,“这女的怎么样?”
“挺不错,你小子越来越牛了。”关沧海说。
“晚上一起玩3P吧。这女的很开放。”马贵这架势倒是流氓味十足。
关沧海诧异地看着马贵说:“你吃错药啦?你怎么也这么开放了?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十足的堕落。”
“有女人的堕落那叫享受。知道哥们儿现在要去干什么吗?”马贵得意扬扬地说着。
“有屁快放,别磨蹭了。”关沧海皱起眉头说道。
马贵坏坏一笑,踮起脚在关沧海耳边低声道:“我去玩换妻游戏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结婚的?”听到这个关沧海可更是吃惊了。
“什么结婚,老子我像结婚的人吗?再说了,结婚了谁拿自己的媳妇儿出来给人当靶子玩啊。我这都是跟人办假证,然后去换妻俱乐部玩。怎么样,加入进来吧,嫂子不在,林琳现在还没能随你所欲,趁此机会风流一把。年轻,不折腾一下,再过几年就没那精力了。”马贵显得很在理的说着。
但这个时候的关沧海可没心思做这个事情,他马上准备离婚了,他现在满脑子的财产问题,其他什么事情都懒得多想。于是关沧海拍了拍马贵的肩膀说:“我现在是有心无力,你好好地折腾,哪天我想折腾了再找你。”
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?”马贵一怔看着关沧海问。
“没什么事情,我能有什么事情呀?就算有什么事情我也罩得住。好了,我就不耽误你去玩了,注意身体,你这干的是体力活。”关沧海坏笑着说。
“放心吧,咱这可是铁打的。”马贵拍了拍胸脯很是自豪地说着。
关沧海没再多说什么,就这样看着马贵搂着漂亮的姑娘很潇洒地离开了。关沧海此刻心里多想也能这样,可是现在他已经疲惫了。左边王淑娴,右边林琳,中间还有一对老丈人,虽然目前周旋得很是恰到好处,但是自己现在也是处在风口浪尖,就怕一失足成千古恨了。关沧海可比谁都小心哪。这份小心可是让他内心觉得很累,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