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晓美焰对塞巴斯蒂安来说不是什么难事,但想要和她直接沟通还需要一点特别的方法——同巴麻美一样,晓美焰也要上课。夏尔双腿交叠坐在学校里的长椅上,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微微阖着双眼。带着暖意的微风拂过他的发丝,少年俊美的脸颊在阳光的映照下美好的像是一幅画。吸引了不少的目光,却没有任何人上前打扰。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少年的眼睛终于睁开了。穿着西服套装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恶魔站在他的面前:“少爷,人已经带过来了。”他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穿着制服的女孩。“又见面了。”夏尔对着她轻轻颔首。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可以和我聊一聊吗?”晓美焰看着夏尔温和又尊重的样子,却只想要冷笑。若是眼前这个人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一样温和,就绝对不会直接让那个男人出现在她的教室门口。想到刚才同学们的议论声,晓美焰身上的冷气更甚了。她原本不想来的,可是,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用那支枪来威胁她。夏尔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她伸出左手:“我是夏尔·凡多姆海恩,以这种方式邀请你来,实在是没有办法,还请见谅。”晓美焰看了一眼夏尔伸出来的手,没有动。“你想问什么?”声音像是裹了一层冰似的。夏尔也不在意她的冷脸,将手收了回去。“是关于丘比的事情。”晓美焰的瞳孔动了动。她回头看了一眼躲在墙角偷偷朝着这边看的人,给出了一个地址。“有什么想知道的话,今天晚上来这里找我吧。”学校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那个怪物还在校园里到处游荡。说完这句话,晓美焰便转身离开了。路过拐角的时候被几个同学围了起来。“晓美同学和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?”“那是晓美同学的亲人吗?”“那个蓝色头发的说话的感觉好温柔啊,是哥哥吗?”“来学校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“”女孩们七嘴八舌的问道。晓美焰:不,其实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他们。想归想,话却不能直接说。晓美焰一边不走心地敷衍着她们,一边在心中思考着两人的目的。关于丘比的事情么?不知丘比怎么对巴麻美解释的。再次见面时,女孩虽然还有些不自在,但已经不再用那种古怪的眼光看着他们了。像是已经认可了他们能够成为魔法少女一样。一行人在灵魂宝石的指引下进入了一间医院的停车场。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,那枚被托在掌心里的灵魂宝石光芒大盛。巴麻美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了起来。“接下来,请一直跟着我。”她回过头嘱咐了一句,身上的衣服骤然变了一副模样。巴麻美抬了抬手,一柄造型颇为华丽的手枪在她的手中浮现,她将枪口对准了墙壁,扣动扳机,一声枪响后,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绚丽光晕的洞口。踏入洞口后,他们身后的刚刚走过来的那段街道像是被什么抹掉了,目之所及的地方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紫色。地面变成了某种像固体又像液体的平面,每走一步,都会泛起阵阵的涟漪,却没有任何水声。两侧的墙壁上面印着不规则的花纹,被拉伸过的布幔,花花绿绿的。扭曲的字母在墙壁上来回浮动,一只只镶嵌着夸张的睫毛的眼睛一眨一眨地,像是在观察他们一样,还会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。暴露在这种目光之中的感觉相当糟糕,说是精神污染也不为过了。夏尔面无表情地一脚踩碎了路边同样长着眼睛、正发出尖锐笑声的食人花。一直暗中观察着他们的巴麻美暗暗点头,脚下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材质古怪的地面以巴麻美为圆心像是一块玻璃一样,裂成了无数片碎片,彻底崩塌。一行人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,这个空间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中描述的无底洞一样,周遭是刺眼的白色,布娃娃、小提琴、绘画册、大大小小的药瓶、不断有各式各样长着眼睛的东西像是飞鸟一样像他们涌来。塞巴斯蒂安利落的扯住夏尔的手臂,把人抱进怀里。巴麻美抬起右手,一条细细的缎带紧紧的束缚住了那些过分自由的“飞鸟”,手臂用力一扯,所有的东西便碎成了碎成了几块。巴麻美的行为像是激怒了那些“飞鸟”,尖锐的暴鸣声几乎要穿透耳膜,更多的“飞鸟”朝着他们扑了过来。巴麻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,淡黄色的光晕在她的身身前汇聚成了一个体型硕大的手枪。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殆尽顺利击败魔女后,巴麻美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不过拇指大小的东西。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缩小的纺锤,通体漆黑,表面上雕琢着奇怪的花纹。“这是?”“这是悲叹之种,魔女的卵。”呀嘞呀嘞这么看的话,他之前的感觉没有错。塞巴斯蒂安的眸色暗了暗,暗红色的瞳孔中映出了丘比的影子。被他注视着的丘比歪了歪头,两个非人生物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到了一块。塞巴斯蒂安露出了一个疏离的笑容。“魔女的卵?”夏尔思索了一下,“魔女是从它里面诞生的?”“某种意义上,可以这么说,”趴在巴麻美肩膀上的丘比晃了晃尾巴,“放心好了,这种状况下是安全的。”“那么,要把它毁掉吗?”巴麻美摇了摇头,摊开手掌露出自己的灵魂宝石。“在毁掉之前,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用处。”她将那枚悲叹之种贴到灵魂宝石上。宝石内部的浑浊眨眼间便被悲叹之种吸收了,那枚小小的宝石重新变得澄澈又干净。“只要这么做的话,我消耗掉的魔力也就可以恢复了。”巴麻美笑了起来。夏尔看着那枚小小的宝石,心里却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:()夏尔的异世之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