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莉倒是听话,朝著舔食者开枪了,就是准头太差,一梭子弹,至少有三分之一打在了窗框上。
再看曾福源这王八蛋,连枪都没开,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,一个劲儿的往另一侧车厢躲去。
“操你妈。”
苏屿怒了,要不是情况不允许,再加上杀人得扣分,他此刻绝逼反手一梭子,送曾福源这废物回老家。
快速给手上的mp5衝锋鎗更换了弹匣,苏屿重新瞄准窗外的舔食者,改连射为点射,猛攻其要害。
子弹嵌入那只舔食者的脑袋,伤口处迸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。
正当窗外的舔食者承受不住,继而鬆开了爪子,从巴士车顶上掉下去,车厢另一侧的车窗外,猛地又探出一张狰狞恐怖的怪脸。
是舔食者!
苏屿早就察觉到了,跳到这辆巴士车顶的,可能不止一只舔食者。
这下子,未战先怯的曾福源,算是倒了血霉,谁让这逃兵,距离那只舔食者最近呢!
“救、救命……”
曾福源还想求救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没有遭受攻击的舔食者,一头撞碎车窗玻璃,隨即张开巨口,咬在曾福源的肩膀上。
顿时,曾福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自作自受。”
冷冷地注视著曾福源,苏屿的心中没有生出,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同情。
在苏屿看来,这位脑满肠肥的胖领导,早就该死了!
这时候死掉,总好过死在別的地方。
起码,死前还引出了另一只舔食者,也算是完成了诱饵的使命。
苏屿的枪口瞄准了舔食者,但由於曾福源没死透,他也不敢贸然开枪,生怕误杀对方。
“赶紧解决那只舔食者!”
眼见舔食者的大半个身体都钻进车厢了,陈斌气的大吼。
苏屿能怎么办,陈斌都发话了,他也只得想办法,在不误杀曾福源的情况下,解决自己面前的舔食者。
“拼了。”
放下手里的mp5衝锋鎗,苏屿果断冲向了那只舔食者。
没办法,谁让一千点的魔方空间积分,对自己太重要了,就凭他那稀烂的枪法,苏屿根本不敢去赌。
程莉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,她做梦也没想到,苏屿竟敢和舔食者近身肉搏。
“快救救我……”
曾福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著苏屿哀嚎道,他疼的都快要晕厥过去了。
朦朧中,曾福源看到一个人冲向自己,那感觉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苏屿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,无视了曾福源的求救,他一把抓向舔食者的脑袋。
望著舔食者裸露在外的大脑,苏屿的心里就在想,这把要是抓著了,凭他被种子和防护衣强化过的身体素质,能否当场抓爆目標。
或许是感受到了威胁,也有可能是它身为捕食者,最原始的狩猎本能在作怪,面对苏屿凌厉的一抓,舔食者竟將曾福源给丟了出来。
苏屿的一抓落空,而伴隨著舔食者用力的一甩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曾福源这倒霉蛋,受伤的肩膀骨头都碎了,更別提周遭的血肉,那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。
这份疼痛,可想而知。
这时候,就体现出选防护衣的重要性了!
要知道眾人第一次遭遇舔食者,宋悦雯也曾被其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