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擦了擦眼泪:“是我不好,把你扯入危险之中”
“你的伤怎么样?”
挥挥手:“没有大碍,一点也感觉不到疼”
“刚才是怎么回事!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不清楚,一切要等找到哪面铜镜才能知道原因”
将公寓内每个角落都翻了遍,也没找到铜镜,下楼进车里,雨蝶双手握着方向盘,还在发抖,发动不了车子。
见状,让她转移到副驾驶,我来开车。
雨蝶系好安全带,脱力般靠着座椅上。
路上,雨蝶问:“乔哥,你说我是你的女人,是真的吗!”
一愣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打斗时候,你说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还活着干什么!”
“可能是无心说的,别往心里去”
转头看着窗外:“真羡慕元梦姐”开到车库,扶着雨蝶回到住所,吩咐张妈炖碗参汤压压惊,喝了汤,雨蝶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我起身:“好好休息,过两天再来看你”
无助般看着我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去医院问问铜镜的下落”“哪铜镜真对你真那么重要?”
“对我而言关系重大”张妈又端碗进来:“放心去吧,雨蝶留给我照顾”
*** *** ***
到医院,打听到托尼的病房,推门见着医生和护士都在,我过去问: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看了眼托尼:“他朋友”“腿骨断了,幸得处理的好,断的当时就接好了,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,需要养两个月”
长出口气:“哪就好”医生自语道:“这接骨手法真是奇特,竟然没有伤到血管和神经”转头问我“车祸还有其他人受伤吗?”
顿时狐疑:“车祸?什么车祸?”
指着托尼:“他不是车祸受伤的吗!”
“哦,没有其他人受伤”
随后吩咐了护士几句,一起出去了。
我坐在病床旁,托尼瞪大眼睛:“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?”
“妖法?不是妖法,是功夫”
冷笑:“功夫我见的多了,没见过你那样的。你发出来的力远远超出了身体的负荷,不合常理”
我转移话题:“你什么时候住在哪间公寓的?”
“自你之后”向前拱了拱身:“有没有见到过一面铜镜?圆形的,有些古老,西周有条纹,背后还有凸起的”
坚决道:“没有”“你不会骗我吧!”
“看在你帮我接骨的份上才跟你说,不信算了”
护士进来递过条子给我:“先交下住院费吧!”
拧眉道:“多少钱?”
“先交一万”顿时发了愁,托尼接过单子:“你走吧!今天的事谁也不许提,等好了,我们再打一场”
巴不得呢:“随时奉陪,不过,只是你我之间的比试,不要涉及欧阳家”
伸出拳头:“一言为定”伸出拳头撞了:“一言为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