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对付这种在特定领域拥有绝对垄断优势的保守派,任何晓之以理的沟通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唯一能让他们乖乖交出钥匙的办法,就是用最野蛮的资本暴力,直接把那扇门给彻底砸烂。
“老张。”
顾清舟转过头,看著那位已经在黑屋里待命多时的金融大管家。
“在,老板。”老张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“动用我们在华尔街和亚洲的离岸资金池。”
顾清舟的声音犹如雷霆万钧,下达了那道足以让整个亚洲半导体板块震颤的绝杀指令。
“明天湾岛股市一开盘,给我直接在二级市场上,对联发科的流通股进行极具攻击性的恶意吸筹。”
“同时。”
“我会让让高盛和大摩的合伙人们动起来。”
“我要他们在全球范围內,密集发布看空传统非智能晶片方案的研报。”
“就说联发科那种封闭的交钥匙模式,在智能机时代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。”
“我要在极短的时间內,在资本市场上,给联发科製造一场足以让他们董事会集体心臟病发作的恐怖恐慌。”
就在这道指令下达的四十八小时內。
湾岛新竹科学园区,联发科总部大楼。
那间奢华的董事会会议室里,气压低得仿佛能挤出水来。
联发科的高管们看著那张正在经歷著断崖式跳水、甚至被几大国际投行联合唱空的股票k线图。
一个个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皮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联发科的董事长愤怒地拍打著桌子。
“为什么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,会有那么庞大的资金在恶意做空我们。”
“那些该死的华尔街投行是不是疯了。”
就在这时,董事长的私人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烦躁地接起电话,但在听清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后,他的脸色瞬间凝固了。
“我是顾清舟。”
电话那头,顾清舟的声音穿透了半个地球,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、犹如死神降临般的绝对压迫感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焦虑,董事长先生。”
“不用去查了,在二级市场上砸盘的,和那几家发布做空报告的投行,背后的主使人都是我。”
董事长倒吸了一口冷气,他当然知道顾清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