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渗了出来,蹭在粗糙的木头上。
手背上的冻疮结痂被扯动。
一阵钻心的麻痒顺着神经爬上来。
她咬着后槽牙。
单手把那把沉重的斧头拎了起来。
她走到红木箱子前。
脑子里忽然蹦出个不相干的念头——出门前厨房灶膛里的那根柴火,到底推到底没有?
要是火星子崩出来,那点大米白面可就全完了。
她摇了摇头,把这破想法甩出去。
宋余淮抬头看她。
那双眼睛里全是没来得及收回的凶狠。
这不是书里那个冷静克制的男主。
这是一个活生生的、会因为护食而咬断别人脖子的男人。
唐清书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她闭上眼。
强忍着识海的剧痛,调动掌心那股暴躁的木系灵力。
灵力顺着空气蔓延。
一点点渗入红木箱子的纹理。
她感知到了。
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储物箱。
箱子底部,有一层极其隐秘的鲁班锁结构。
卯榫接缝在左下角三分之一处。
她睁开眼。
左臂肌肉骤然绷紧。
借着腰部的扭力,单手抡起那把生锈的斧头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朝着她感知到的那个接缝处,狠狠劈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刺耳的木料碎裂声在堂屋里炸响。
斧刃深深嵌入了红木中。
反震力顺着斧柄传导到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