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本神战

第114章（第1页）

莉露心口微微一颤。她当然懂，甚至比他更清楚——在原著的未来，他会一次次在贝拉面前挣扎，却终究沉沦其中。可她不想看到爱德华再为这种无解的命运折磨自己。“我就在这里。”她逼迫自己不去想太多，抬起另一只手按上他的侧脸，让他看着自己，“你要记得，你不是一个人。你还有我。”爱德华盯着她，眼神逐渐从疯狂边缘一点点拉回，呼吸也终于缓了下来。他抓住她的手腕，低声呢喃：“莉露……为什么偏偏是她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诅咒？”莉露眼睫轻颤，心中翻涌着矛盾与犹豫。她知道答案——因为“歌者”，因为这是命定的羁绊。可她不能说，她更不愿说。所以她只是轻声回道：“不管是什么原因，你都不需要独自面对。”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有学生正往这边走来。爱德华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松开她的手，神色还带着余韵的阴霾，却恢复了表面上的冷静。“谢谢你，莉露。”他说这话时，眼神带着复杂的深意。莉露心底一紧，勉强露出一个笑容，却没说话。她忽然意识到——自己的心，或许真的会因此动摇。铃声响起，下课的瞬间，爱德华几乎是以飞快的动作拉着莉露离开了医务室。他的表情冷硬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逼到绝境。莉露一路被他牵着，几乎小跑着追上步伐。“爱德华，你想去哪？”“行政室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克制，“我要换掉这节生物课。”莉露一瞬间就懂了。是贝拉。是那无法忽视的“歌者”。她心里微微一酸，却还是紧紧握住他的手，轻声道：“……试试看吧。”可当他们到达行政室，把课表推到老师面前时，换课的请求被一口回绝。“对不起，卡伦先生，名额已经排满了。”工作人员甚至没抬头。爱德华的下颌线绷得死紧，像要在原地爆发。莉露却伸手扯住他的袖口，轻声提醒：“算了，我们先出去。”他们推门出来时，正好和迎面要进来的贝拉撞在一起。“啊——对不起！”贝拉手里的资料本差点掉落，整个人往前一倾。爱德华本能伸手去扶，却快得过了头，直接把她稳稳抱进了怀里。走廊上瞬间安静。这一幕，精准无误地圆上了爱丽丝之前的“预见”——她看到的确实是爱德华在走廊上抱着另一个女孩。而更让场面尴尬的是——卡伦一家此刻正好走过拐角，齐齐目睹了这一幕。罗莎莉脸色当即黑透，艾美特挑眉吹了声口哨，贾斯帕神色一僵，而爱丽丝……则瞪大眼睛，像是被现实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。莉露就站在爱德华身侧，亲眼看着他怀里抱着另一个女孩。哪怕她明白缘由，心口也还是被狠狠攥了一把。走廊里已经有学生窃窃私语——“天啊，你看见了吗？卡伦家那个爱德华，竟然抱住了新来的斯旺！”“真的假的？不是说他从不跟女生说话吗？第一次就抱人了？！”“莉露怎么办？她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吗？”议论声像风潮一样扩散开来，卡伦一家听得清清楚楚。爱德华推开贝拉的那一瞬，莉露怔了怔，下意识停下脚步。那画面刺得她心口一紧。可也只是瞬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自己走了几步，把那股酸涩压了回去。——这只是意外，不是么？一次的巧合，并不能说明什么。想到这儿，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点自嘲的笑，脚步重新轻快起来。“走吧，别站在走廊上堵人了。”莉露故意打破尴尬，轻声对爱德华说。声音轻的像一阵风。走廊里还安静得出奇，爱德华怀里还残留着贝拉的气息。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贝拉·斯旺的出现，从来都不是偶然。那股让吸血鬼难以抗拒的“歌者血香”，本就注定会把爱德华推到悬崖边。可理解并不等于不痛。理智上，她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：“没关系，他忍住了，他选择了我。”但情感上，却还是止不住浮起一丝酸意。刚才的画面太过刺眼。那种亲密的姿势、那种所有人目睹的氛围，让她几乎产生了一瞬间的荒谬念头：——如果这是小说，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人。议论声此起彼伏。莉露听着那些窃窃私语，眼皮垂下，深吸一口气。这一次，她没有去牵他的手。只是转身先一步往前走，仿佛这样就能隔开那份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