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!!杀了我!求求你杀了我!!”
特工崩溃的哭喊声,通过全球直播,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。
。。。。。。
斯塔克大厦,顶层实验室。
“关闭!贾维斯!给我关闭声音!!”
托尼·斯塔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他双手捂著耳朵,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。
作为一个花花公子、科技天才,他见过血腥,见过战场。
但他从未见过这种纯粹的恶意。
那个老人不是为了生存,不是为了杀戮,仅仅是为了折磨。
“先生,您的心率已经超过180,建议注射镇定剂。”
贾维斯的声音依然冷静,但如果它有实体,恐怕也会颤抖。
“镇定剂有个屁用!”
托尼颤抖著抓起一瓶威士忌,也不用杯子,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他看著实验台上那个还在闪烁著红色“失败”字样的模擬程序。
就在刚才,他试图用贾维斯模擬了上万种对抗这种“腐蚀规则”的方法。
雷射切割?无效。
微型飞弹?无效。
声波武器?无效。
甚至是把整栋大楼炸了,那个老人大概率也只是换个地方出来继续噁心人。
“这就是a级收容物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托尼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看著那一排排造价昂贵的钢铁战衣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迷茫,“我造这些铁皮罐头。。。。。。到底有什么用?”
如果是面对那个老人,这些钢铁战衣就是最好的棺材。
一旦被那种黑色粘液沾上,穿著战衣反而根本脱不下来,只能在里面被活活融化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笼罩了这位漫威世界的科技之神。
。。。。。。
索科维亚,地下囚室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要听。。。。。。不要听。。。。。。”
旺达此时已经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,双手死死捂著耳朵。
她的精神力比普通人敏感无数倍。
普通人只能看到画面,听到声音。
而她。。。。。。
她能“感觉”到。
那个特工每一根神经被腐蚀的剧痛,能感觉到那个口袋空间里令人窒息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