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玩游戏,还知道回合制啊?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与方才探讨话题时,那个冷静孤傲的人,简直大相径庭。
“但这么做的话,不就变成我们刚才那样了么?”那样,两个人都会不开心。
于是杨闻溪也纠结上了,她还没有设想过和孟思渝吵架的场景。
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,双唇抿起,沉思片刻后,叹出气来,贝齿轻轻咬住下唇。
然后孟思渝轻笑一声。
“你逗我呀?”杨闻溪眨眨眼。
孟思渝不答,只是闭着眼睛,侧头埋在她的掌心,眨了眨眼。
“抱歉,”杨闻溪将下巴挨上她的头顶,“我这人……偶尔会有些急,或者说容易有危机感。”
“……我的性子很不服输,对于很多东西,总是想着,我要做到游刃有余,我要保证它是囊中之物。”
因为她那名存实亡的“家”,努力是她幼时唯一的傍身之物。
可是后来,她发现埋头努力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,于是开始为自己争,为自己抢。
到今天,她得到了很多,却也失去了不少。
她失去最后的带着温暖的亲情,失去了伙伴,失去无数可以快乐的时间和体验。
也许她该向孟思渝学习,不要太把努力当回事。
“如果我太急了,你拉拉我,好不好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有如此的想法,第一次说类似的话。也许除开孟思渝以外,再不会有人让她愿意如此。
杨闻溪靠着她的头,贪恋她身上的恬静与温暖,低语着。
孟思渝的心脏被泡得酸软,又在亲密无间的拥抱里暖洋洋地化开。
……
直到周公敲门的前一秒,嘴角带笑的小鱼猛地睁开眼睛,在被子里勾杨闻溪的手。
“闻溪,情人节要到了。”
杨闻溪已经快睡着了,她艰难地睁眼:“嗯?”
“如果我说,我对情人节、七夕节这种节日,没有任何看法,应该怎么办?”
孟思渝翻了个身子,趴到杨闻溪身上,带着不明显的忐忑:“我是个很没有仪式感的人。”
杨闻溪没有动静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。
五秒……十秒……
安静。
于是孟思渝开始抚摸她的锁骨,尾指往下勾……在刚爬上柔软的时候,被握住。
“节日就是个噱头,可以在意,可以不在意。没有看法就没有看法吧。”
她好像真的要睡着了,声音迷糊得紧,听得孟思渝心底发痒,像有羽毛在挠。
“你再说说话,我还想听。”她凑到杨闻溪耳边,固执地说。
“你不是没有仪式感,而是每一天对你来说……都可以具有仪式感……便不太在意了。”
孟思渝轻声应着,跨过一条腿,极细极密地吻她的颈项。
“再说说,我还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