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把门一摔关上后,孟思渝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换衣服了。
笃笃笃——
套裤子的动作顿住,孟思渝如临大敌面如死灰地看着反锁的门。
“是我。”
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。
孟思渝没回答,咻地把裤子拉上,电脑关机,再把中午喝剩的奶茶扔进里间的厕所,被子抖得铺展开来。视线迅速环顾四周,手忙脚乱一番后,她站在门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手按下。
“嗨~”
孟思渝卡在门缝里,向四日未见的女朋友挥手。
嗨?
杨闻溪抿唇,淡笑着看她:“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?”
沉默片刻,孟思渝的耳朵晕上红,她小声道:“没有你在清糖的休息室整洁。”
原来是她是在意这个。
杨闻溪叹了口气,幸好不是因为不欢迎她。
于是她把人从门缝里拉出来,轻轻拥入怀里,抱个满怀。
两股不同的香融在一起,一个清冽、一个清甜,在温暖的体温中蒸腾,随着呼吸沁入身体。
“我好想你啊……孟思渝。”吻落在她的耳后,杨闻溪轻柔地蹭着她的侧脸。
孟思渝埋在她的颈项里,小心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,冷不丁听到这句话,也缓缓抬手环住她。
怎么办?
孟思渝想着,其实她并没有那么想她,甚至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这种被意外打断思绪的情况甚至让她下意识反感,以至于冲淡了那股清香带给她的沉溺。
杨闻溪丝毫没有察觉到怀里人的异常,她的爱将她的心脏绑架,思念在四天未见的时间里发酵,在并未深入的聊天酸滞。
以至于现在一遭解开了束缚,她便忍不住将身心都碰到手里在表达心意。
“孟思渝……”
一手贴着她的后腰,杨闻溪细细地吻在她的耳垂上。若即若离,不带一点欲,只是用反复呢喃的名字诉说她的思念。
“孟思渝。”
又绵又痒的感觉从耳垂开始扩散,隔着衣服在后腰摩挲的拇指揉散了她被打扰的不虞。
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爬到头皮,孟思渝咽了下嗓子。
她好像突然又想她了,在温热的呼吸喷上耳朵的瞬间、在杨闻溪第三遍低喃她的名字时。
孟思渝觉得自己的心脏终于从水面下浮出,可以开始喘气了。
背后屋子里黑漆漆的没开灯,她本不打算让杨闻溪进她的卧室。
但现在想了。
于是她又嗅了下杨闻溪身上的味道,按着她的手,轻声问:“要不要进来?”
“你可以进来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