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痒!
小灵草两片叶面稍稍合拢,又抱著男人的指尖,努力往外推。
似乎让他別打扰自己。
门外突然传来白姑娘的声音,“谢公子!你还好吗?”
这么久门內都没传来动静,白芷有点儿担心是不是人又晕了过去,扯著师兄的袖子,声音带著几分急切:
“师兄,要不你进去看看!”
“万一。。。”
闻越站在白芷身边,才从宗主那匯报完此次歷练的情况,又急忙赶回来。
没等他开口。
谢沉玉便收敛了笑容,將法器收回自己另一方空间內,应声打开门。
他从门內走了出来。
“白芷姑娘。”
蓝白的简单宗服,样式极简,素净的衣料贴在挺拔的身形上,非但不显寡淡,反而衬著他气质清冷又矜贵。
单是站在那儿,便如寒玉映月。
让人移不开眼。
白芷揪著师兄的衣服,耳尖緋红,都不敢抬眼直视谢沉玉。
倒是闻越,被他的脸晃神几秒后,简单拱手行礼。
“在下闻越,寧安宗大师兄,见过道友。”
谢沉玉垂眸,拱手道:“谢郁,一介散修。”
“多谢二位道友的相救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出个储物袋,里面装满了几十万块下品灵石,还有些適合筑基期的下品法器。
这些东西还是他从空间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,拿出来不会惹人注意,还能还了一份恩情。
谢沉玉低低咳了两声,唇色浅淡,似乎更白了些。
“还请二位收下,我如今身受重伤,恐怕还会在宗门內多叨扰诸位几日。”
白芷打算开口,让他想住多久都行,却被师兄用术法噤声。
“唔唔!!”(师兄!)
闻越並没有收,而是再次拱手道:“道友,你身上的伤是何人所为?”
“若仇家太过庞大,我们宗门势力小,恐怕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