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家,对於宋不言从小的教育一贯是他妈妈唱白脸,他爸爸唱红脸,即使惹妈妈生气了,惩罚他的依旧是他爸。
宋不言本就心虚,有些忤他爸。
“我问过医生了,你今天就可以出院,回家养伤。”
宋擎天语气平稳:“手续已经办好了,走吧,额头上的伤,过几天让陈默带你来换药。”
宋不言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啊?这么早就要出院?”
宋擎天微微挑眉,“不想走?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在医院不习惯。”
没等宋不言回答,父亲话锋突然一转:“小言在医院是遇到什么人了?”
宋不言支支吾吾,在他爸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急中生智。
“哪儿有什么人!”
“我都躺这么久了,昨晚才醒,你都不来看我,还是傅沉刚刚带著阿姨煲的汤来看我的。”
“我要打电话给我妈告状!”
宋擎天看著儿子虚张声势的模样,目光还不经意地扫过浴室方向。
他招了招手,守在门口的两位隨从立即上前。
“家主。”
“去看看里面有什么?”
“是。”
宋不言想上前阻拦,却被父亲伸手拦住。
“怎么?”宋擎天语气里带著若有似无的试探,“我们小言真在里面藏了人?”
“没有!”宋不言强装镇定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著,万一戚野被发现,就说是普通朋友。
反正都是男生,父亲这个老古董应该不会往那方面想。
浴室的门轻鬆被打开。
里面的空荡荡的,两个黑衣男走到半开的窗户前看,窗户三层楼的高度,连接著医院后花园,专供病人散步的地方。
不远处的树下,只有一个帮著老人推著轮椅的青年,俯身正朝向那老人说些什么。
应该是陪老人来的家属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只狸花猫,蹲坐在对面的树上,舔舐著爪子盯著他们。
两个黑衣男退回房间。
“家主,里面没人,窗外只发现一只猫。”
宋擎天:“猫?”
宋不言顿时演技大发,胡编乱造:“就是一只有点脏的小猫,我想给他洗澡的,没想到他跑了!”
“肯定是你们將他嚇跑的。”
两个黑衣人在家主的示意下又走了出去,像门神似的站在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