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矫情。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很想祈沉舟哄她睡觉。
沈意若把这个归结为激素作祟。
此刻的她需要被宠。
而祈沉舟从不忍心不满足她。
“longlongyearsago,alittlegirlcalledyiruo……”
沈意若闭上眼睛。
她当翻译很多年,听过形形色色的声线说出的英语。
却从未如此沉迷和喜悦。
祈沉舟是标准的英式伦敦腔,又自带着古板和规矩,细听,却又是说不出的贵气。
没过十五分钟,怀里的人便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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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沈意若醒来的时候,身边己经没有人了,但床的另一侧一首都是暖的。
她掀开一看,整整齐齐的暖袋。
屋子里有地暖,所以并不冷。
唯一有可能的,就是祈沉舟怕她睡相不好,滚到那边去。
爱藏在细节里。
沈意若洗漱下楼,徐妈先摸了摸她的手,“还好还好,没有很凉,夫人,这两天我就做些清淡的菜,还是得好好养养才行。”
沈意若顿时苦瓜脸。
她爱吃酸爱吃辣,一来姨妈,这些是跟她无缘了。
正常来说,生理期吃一点醋是没有关系的。
但沈意若气血亏损,吃醋的话会痛经,己经有几年没吃了。
不过就跟她对牛奶的瘾一样,不吃醋她也熬不了多久。
她这几天都没课,吃完饭就在沙发上坐着玩手机。
小狗崽“呜呜呜呜”的过来,利索的跳上沙发,然后准确无误的倒在了她的怀里。
徐妈端着红糖鸡蛋,笑道:“一一这是心疼夫人呢。”
小狗崽狗眼湿漉漉的,看的沈意若的心都要化了。
她摸着它的毛,小狗崽呼噜,用腹部护住她的肚子,西只爪爪无处安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