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她收短绳子,让小狗崽离两人近一些,“叶庭和秋予出生的那段时间,沈母的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说不稳定己经是很给面子的说法。
实则跟精神病无虞。
没有办法叫育儿嫂,因为她看见生人会应激。
最先的几个都被她用各种各样的利器刺伤,再没一个敢来的。
也没有办法把孩子带走。
因为别墅的人控制不住她,一不小心让她发现孩子被带走后,后果会更严重。
所以。
只能是她认识的人,且能在别墅自由活动的人带孩子。
沈意若就是那个人。
她到了入学年龄,但因为孩子离不开人,只能叫了家庭老师来家里辅导。
小孩子睡觉的时候她上课,醒了喂奶换尿布。
见她游刃有余,沈母再次发疯,逼走了家庭老师。
沈意若没办法,只能换成了线上课。
第一天上课前,平板被摔碎。
第二天沈意若当着沈母的面,将电脑砸成碎片。
想要治住沈母,就得比她更疯。
后来,沈母变本加厉,剪断了家里的电线。
沈意若便把剪断的电线,绑在自己和沈母的身上,当着她的面跳下了二楼。
她小腿骨折,沈母却被吓坏了,许久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。
“你都不知道,”沈意若笑出声,“她那个害怕的样子,有多好笑。”
她是真的觉得好笑,因为那是属于她的胜利。
可身旁的人却伸手抱紧了她,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,“我的祈太太,很厉害。”
沈意若挺高兴,她不需要旁人的同情,很显然,祈沉舟也不是旁人。
“那当然啦!”
她要养孩子的。
一定程度上,孩子什么样,全靠父母养。
她想要叶庭和秋予成为什么样,首先她自己就得是那样的人。
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办法明白这个道理。
但六岁的沈意若知道。
她不喜欢那样,就不会让弟弟妹妹变成那样。
她没得到过爱,那她就会给他们很多很多爱。
祈沉舟捧住她的脸,虔诚的在她眉间落下一个吻。
一触即离。
沈意若拽住他的领子,往自己的方向拽。
祈沉舟便换了攻略,由外到内,强势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