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了她。
想到这儿,温雪的脸又挂上了笑,“既然我们同岁,那我就叫你意若吧。”
“意若,你来这里干什么呀?”
沈意若不想回,她再次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,再次被人打断——
“沈老师!”
周年气喘吁吁的跑出来,递给她一份文件,“忘记把证明给你了。”
沈意若接过来,道谢:“你要不给我也忘了。”
温雪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聊天,正要找存在感,忽然上前,“我记得你!你是会议上的那个翻译!”
她用手指着周年,又用手指了指沈意若:“你们……”
温雪想到会议结果,当下高声道:“意若!不会是你贿赂了翻译吧?”
不然,中标的为什么会是祈氏!
明明傅氏是海城本地龙头企业,对海城的各项举措更了解不说,在石化方面也更有实力!
沈意若生生被气笑了,她把文件好好的放进包里,随后当着两人的面打开录音。
“温小姐是对投标结果有什么不满吗?”
温雪看着沈意若的架势有点怕,可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便又扬起了脖子。
“你敢说你跟这个翻译没什么吗?”
“他在帮我们翻译的时候,没做什么小动作吗?”
沈意若同情的看了眼被污蔑的周年,冷不丁问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温小姐是学画画的吧?”
一个学画画的,怎么能参加这么重要的合资会议?
“那又如何?我现在是易闻的秘书。”
“是谁的秘书,都不能诽谤和造谣!”周年怒意上头,“你是在质疑我的人品和我的工作!”
“我不接受毫无证据的谣言,请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温雪避开他要拉自己手腕的手,远远的看到傅易闻,几乎哭出声,“易闻!救我!”
傅易闻来的很快,他将人护在身后,冷声道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沈意若好心跟他解释:“傅总的这位秘书,空口白牙造谣我贿赂周翻译。”
“怎么?傅氏落标了,不承认是傅氏的能力问题,还想把这锅,扣到我头上来?”
温雪在他身后拽他的袖子,“易闻!他们两个肯定有关系!我听到那个翻译叫她沈老师了!”
沈意若就一个大学口译老师,没道理连政府的翻译都叫她老师。
“傅总,”周年脸色难看,“虽说我是个小翻译,没办法跟家大业大的傅氏相比,但您这位秘书,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
“此事我会一五一十的上报给科长,让科长做决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