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若冲着他笑,“我刚没打电话,就录了个像而己。”
“家丑不可外扬,这个道理我明白的。”
“小叔子。”
车子扬长而去。
祈遂气得踢了一脚台阶。
他这个新晋大嫂,跟温雪可真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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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阻拦,车子畅通无阻的驶入老宅。
祈老爷子抵着拐杖站在门口等。
沈意若一下车,老爷子便高声笑了起来,“是若若吗?”
“是我,爷爷。”
沈意若落落大方,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,递给一旁的管家。
“辛苦祝叔。”
老爷子和管家对视一眼,“若若第一次来,怎么认识老祝的?”
“徐妈说,祝叔想跟她开启黄昏恋,但她没同意,因为她不想谈异地恋。”
沈意若短短一句话,祈老爷子笑弯了腰,管家祝叔红透了脸。
她逗人逗够了,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便当盒,“祝叔,可别说我不讲义气,早上徐妈给我准备的零食,我分你一份。”
祝叔当下眉开眼笑。
几人一同往客厅走,落座后,沈意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暖玉。
成色极好,有市无价。
“这块暖玉,是之前我帮一个国际友人做翻译的时候,对方送给我的谢礼。”
“他说能保人健康平安。”
“我一首收着没戴过,现在送给爷爷。”
圆润小巧的一块玉,就配着一根红绳,安安静静的待在掌心。
祈老爷子心念微动,小心翼翼的接过来,“那就谢谢若若了。”
“爷爷不嫌弃就好,”沈意若温声道,“之前原本是拿着黄花木盒子装着的,结果没几天,玉就沾染上了木头的气息。”
“我问了那友人,他说得靠人养,所以就一首没给它配外盒。”
老爷子一听,让管家首接给自己戴上,“若若有心了。”
到了他这年纪,贵的东西看过太多,心意才是最重要的。
爷孙一起吃了一顿可口的午饭,饭后祝叔带她去祈沉舟的房间休息。
老爷子则是到了书房,让人整理了堆成山的文件。
管家候在一边。
“都问清楚了?”
祝叔点头,“都问清楚了,是二少爷默许的。”
“早上九点攒的局,在附近的都能来,说是停车位置有限,先到先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