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途沈意若睡着。
祈沉舟起身去楼下喝水,回来发现门又被锁上了。
他不知道己经睡着的人是又怎么精准下床把门给锁上的。
只知道后半夜,那人没再哭。
-
沈意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在楼上磨蹭了好久。
她昨晚上不是完全没意识。
一想到自己抱着祈沉舟喊妈妈,沈意若就想拿了炮弹轰了这个世界。
不过后来想想。
他们结婚了。
男妈妈,也不是不行。
这么一想,她就不纠结了,一个鲤鱼打挺下楼——
发现还是她一个人吃早饭。
“先生说有个早会,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。”
看出她的疑惑,徐妈笑着解释。
沈意若表示理解他的忙碌,临出门前,徐妈塞给她一支药膏。
“先生让给的,说问过医生,无色无味干得快,就算化妆也能用。”
一个晚上过去,她脸上的红印不深,用遮瑕能挡住。
她攥紧药膏,任由它在手心发烫。
祈沉舟,比她想象中的更好。
沈意若思绪万千,她无以为报,只想着跟他早点商量一下婚礼。
没想到接下去的几天,两人虽然同处一室,却没碰头的机会。
她的工作时间稳定,但祈沉舟很忙。
忙到她睡觉的时候才回来,早上她还做梦的时候出门。
这天她下午没课,早早的回了家,恰逢第二天周末,沈意若便想着熬个夜,横竖得等到祈沉舟。
晚上十一点,门外车响,沈意若刚起身,就看到江绪扶着比他高一个头的祈沉舟进来。
“太太。”
江绪吃力的和沈意若打了个招呼。
沈意若上前帮忙,看着不省人事的祈沉舟,问道:“这是喝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