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漱倒也不是全然不害臊。
每当卫筝在柜台前被迫刷卡时,她都会冲他露出温和可亲的笑容,“谢谢哥,我和我老公一定铭记你今天的付出。”
柜哥柜姐闻言,看向卫筝的眼神都变了,充满崇拜。
等两人站在爱马仕门口,卫筝急眼了,“我卡刷爆了!”
“你那是黑卡。”
卫筝破口大骂,“你真不要脸啊兰漱!我特么立马绝交!”
兰漱认真道:“你知道我这两天多忙吗?你非拉我去,我现在一秒钟产值百万,自然你来补。”
卫筝拎满大小包,手沉得抬不起来,想指她都手臂酸痛,“不是,那是我逼你吗?你可以不去啊!凭什么你俩谈恋爱,我放血啊!你别去了!傻逼我不当了!我都给你退了!”
兰漱刚扭头,还没展示火力,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,“我来。”
她一愣,忘记转身了。
倒是卫筝先破防破口大骂起来,“你个大傻逼!你就看着你媳妇欺负我啊!我又出钱又出力,你就跟那站着,插个裤兜,装尼玛的大尾巴狼!”
兰漱转过身。
明明才见过,她还是恍惚觉得隔了一段深时那么漫长。
凌度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迈步越过卫筝,走到兰漱身旁,牵起她的手走进身后的店门。
卫铮站在门外,看着凌度七七八八挑了一堆,直到店长捧出一个荔枝纹的款式,两人才收手出来。
他气愤地将手里大包小包塞给凌度,“你媳妇今天花的,你要乘二还给我。”
眼看时间不够了,凌度没跟他掰扯,一手提着战利品,一手拉着兰漱登机。
等落座安顿好,凌度才凑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你让我求你,不求你就不去?那怎么一听我生病了,又折回来了?”
兰漱将新包放进防尘袋,递过去,“帮我放一下。”
凌度起身把包放好,重新坐下后,又顺势将脸贴过去,全身骨头像是没长硬似的,非得黏她身上。
兰漱瞟一眼两人紧挨的胳膊,“你不热吗?”
凌度伸手,轻松调整上方出风口的风向,“现在呢?”
“……”兰漱瞥他一眼,重新低头看向手机,“你昨天不是要跟我算账吗?”
“你昨天不是给我挂了吗?”
兰漱转头看他。
凌度说:“挂了就是算了。”
兰漱继续阅读邮件,“你别哪天又翻旧账。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昨天谁先提以前的?”
凌度理亏,但没理搅三分,“反复提起,只能说明这事情在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“我为什么能过去?”
“因为你根本就不在意我。”
兰漱锁屏,侧过身,看着他,“我不在意你,为什么跟你去香港?”
“你自己想去。”
兰漱定定看了他几秒,突然抬手打招呼:“您好!”
空姐迅速拉开帘子,走到跟前,俯身问:“您好兰女士。”
“我换到后边去坐。”
“好的。”
凌度赶忙扯她的胳膊,“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