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早上醒来,凌度根本没打电话,没有语音,没有消息。
她呆愣几秒,随后去洗澡。洗完出来看手机,依然一片空白。早餐时没有,到俱乐部后没有,午饭时没有,一直到现在。
他跟死了一样。
虽然是她挂了电话。
可听卫筝那话,凌度分明跟他联系过了。
什么意思,要钓她?
那是不是太低级了?
她根本不在意。
她在驾驶座上任由大脑拍电影时,卫筝已经打完两个电话折返回来,敲敲车窗,“欸,干嘛呢,下车啊。”
兰漱回神,降下车窗,抬眼道:“我没说去。”
卫筝挑眉,“你不想看见你老公啊。”
“我没老公。”
卫筝笑了,“又吵架了,那你更得去了。我想看现场版吵架。”
“无聊。”兰漱升起车窗,启动车子。
卫筝拍打车窗,“诶诶。别走啊。明天大战,他需要你。你忍心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啊。”
“求我啊。”兰漱甩下一句,走了。
*
陈靖之裸着上身躺在床上,冷冷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。一个正当红的实力女团的主唱。
他随口点歌,只要她有一首唱不上来,就得从身旁一沓沓一万块钱摞成的金字塔里抽走一沓,放回茶几上。
过程中,金字塔不能倒,她也不能从顶部顺着往下拆。一旦倒塌,她将一分钱也拿不到。
她还必须维持高水准的演唱。
汗水顺着女孩的额角渗出,但她的妆没花。
起初她还试图讨好,但陈靖之根本不吃这套。她摸不透他的喜好,心中焦躁,连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她见多了被包装的烂人,眼前这款有钱权,还兼具皮囊与压迫感,她几乎毫无抵抗力。
因为一瞬间的走神,她唱错一句词。
陈靖之闭上眼。
女孩打个寒颤,战战兢兢地从叠好的钱堆里抽出一沓。
这时,陈靖之下了床,松松挂在胯上的裤腰紧张地抱着腰线,让女孩再次晃了神,手一抖,“金字塔”哗啦一声倒了。
她面色发白,无措地看向陈靖之。
陈靖之走到岛台前,背对着她,倒了一杯水,语气毫无起伏,“拿上走吧。”
女孩愣住,“拿上是……”
“全部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再犹豫,我就反悔了。”
女孩如梦初醒,连忙蹲在地上慌乱地捡钱。
陈靖之转过身,双手环在胸前,靠着岛台静静看着她。
女孩身上穿的,是他下午买给她的衣服。兰漱在日本穿过的那身。眼前女孩同样貌美,就是差一点。
差在哪?
因为这女孩表现出来的顺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