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穗对兰漱摇头,小声道:“谢谢妈妈,我不饿。”
卫筝和祥子同时抬起头来。
祥子嘴快,“怎么的呢?”
兰漱没解释,顺顺穗穗后脑勺。
倒是穗穗主动解释:“我亲生妈妈去世了,是兰漱妈妈一直资助我,在我心里她就是我妈妈。”
卫筝挑眉。
祥子刮目相看,“这么会认?你这妈老牛了,还买一送一呢,赠送一老牛的爹。”
卫筝乐了一声,“前途无量啊。”
穗穗抬头看向卫筝,清亮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。
祥子看懂她的意思,“不是他。”
穗穗默默收回目光,低头继续小口吃东西。
祥子还想再贫两句,兰漱淡淡扫他一眼,他闭上嘴。
他以前不怕她,最近知道她比大款还大款,堪称巨款,再面对她,不知不觉就脖子一缩。
饭桌上顿时清静不少。
张老师这时打来电话,向兰漱说明情况。
事情确如兰漱猜测,那男孩是那个霸凌过穗穗的女孩的男友。
不过那男孩矢口否认了跟那女孩的关系,声称账号以前是他的,后来因为归属权闹过矛盾,他就把账号给对方了。
他坚称自己跟那女孩无恋爱或暧昧关系。
兰漱并不关心,“既然穗穗是被冤枉的,希望学校能在广播里澄清事实,并对造谣、霸凌的人给予处分。”
张老师显得为难,“这种处理方式学校还没开过先例,是不是有点太伤学生自尊了……”
“他们霸凌时,考虑过穗穗的尊严吗?”
“可那到底只是学生私下的纠纷,不是学校发起的……”
“能让学生之间形成霸凌的风气,本身就是学校的失职。”
穗穗、卫筝和祥子齐刷刷看向兰漱,有所震撼。
张老师被噎得语塞。
兰漱伸手轻拍着穗穗的后背,继续对张老师说:“如果学校觉得处理起来很为难,我只能请教育局协助处理了。”
“兰女士……您这就有点太激进了。这事真不至于闹这么大,会对其他孩子产生不良影响的。”
“你是说,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,所以个人要为集体牺牲自己。我以为,一个以牺牲个人为前提的集体,应该叫利益体。”
张老师又一卡壳,叹道:“行吧,我去向领导争取一下,但要是实在办不成,您也别太难为我。”
兰漱语气忽地一软,“自然。我和张老师是好朋友,我向来是最信任您的。”
想起兰漱的巨额资助款,张老师慌了神,迅速挂断电话。
卫筝和祥子配合地鼓起掌来。
卫筝摇头咂嘴,“你跟凌度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臭不要脸的德行一模一样。”
祥子感慨,“这就叫双剑合璧。”
卫筝问他:“哪个‘贱’?”
祥子咂嘴,“怎么刨根问底呢。”
兰漱没理会他俩,见穗穗撂了筷子,便招手叫来服务员,“买单。”
服务员走近时,兰漱抬手指向卫筝和祥子:“绝代双骄结。”
卫筝和祥子笑容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