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声巨响。
朱樉犹如一颗重磅炮弹,从岸边的悬崖上直接跃上了十几丈外的战舰甲板。
坚硬的精钢甲板,被他这一脚硬生生踩出了两个半尺深的凹坑。
周围的水兵被狂暴的气浪掀得东倒西歪。
“起开起开!”
“就你们手里那点破铁片子,切个葱花还嫌钝,还想切这种极品海鲜?”
朱樉大步流星地走上前,一把夺过伙头军手里的杀猪刀,满脸嫌弃地扔进了海里。
隨后。
他猛地反手拔出了插在后背上的八百斤斩马大刀。
宽厚的刀刃上,还残留著上一头海怪暗红色的污血,散发著令人胆寒的煞气。
“都给俺看好了!”
“切肉,得用这玩意儿!”
话音未落。
朱樉双目圆睁,浑身上下那犹如虬龙般的肌肉轰然暴起。
他双手握住长长的刀柄,腰部猛地一发力。
呼——!
一阵悽厉的刀风凭空颳起,颳得周围水兵的脸皮生疼。
八百斤的斩马刀,在半空中化作一团耀眼的死亡白光。
咔嚓!!!
一刀劈下!
那根连炮弹都轰不穿、粗如水缸的巨大触手。
在活阎王那恐怖的怪力和锋利的战刀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块嫩豆腐。
直接被一刀两断!
切口处平滑如镜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丝一丝晶莹剔透、犹如玉石般的白色嫩肉。
“好刀法!”
千户忍不住大声喝彩。
朱樉根本不搭理他,手腕疯狂翻转。
唰!唰!唰!唰!唰!
刀光犹如水银泻地,密不透风。
沉重的斩马刀在他手里,竟然被舞出了绣花针般的轻灵与狂暴交织的极致美感。
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。
那十几条长达几十丈的恐怖触手。
全都被朱樉用最暴力的方式,切成了一块块厚度均匀、重达几十斤的规整肉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