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说俺的米追不回来了?!”
朱樉一把揪住蓝玉的衣领,犹如拎小鸡一样,將这个身高八尺的昂藏大汉直接提到了半空中。
狂暴的煞气吹得蓝玉脸皮生疼,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。
“殿下……咳咳……”
蓝玉双手抓著朱樉犹如铁钳般的大手,艰难地挤出一句话。
“对付这群草原上的饿狼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……”
“就是用比他们更快的速度!比他们更狠的手段!”
“直接放弃輜重,千里奔袭,直捣他们的王庭老巢,把他们的牛羊全杀光!”
“只有这样,才能把粮食抢回来!”
听完蓝玉这番带著浓浓血腥味的战术分析。
朱樉那狂暴的呼吸,慢慢平復了下来。
他隨手一扔,將蓝玉扔到了旁边的煤渣堆里。
“比他们更快?”
朱樉低下头,看著自己那一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,憨厚地挠了挠油光鋥亮的大光头。
“俺力气大,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城门。”
“但俺这两条腿,確实跑不过那帮骑著四条腿畜生乱窜的胡狗。”
朱樉虽然轴,虽然认死理。
但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。
那就是为了保护属於老朱家的粮食和百姓,他从来不在乎什么面子。
“行!”
朱樉猛地一拍大腿,发出犹如闷雷般的巨响。
“既然咱们跑不过他们。”
“那俺就去找个比他们跑得快、打仗比他们还狠的帮手来!”
说罢。
朱樉根本不理会一头雾水的蓝玉和旁边满脸焦急的太子朱標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兵工厂深处一间用来堆放废弃铁料的空旷库房。
砰的一声!
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他从里面死死关上,落下了一根手臂粗的门閂。
黑暗的库房里,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
朱樉盘腿坐在犹如小山般的废铁堆上,闭上了那双依然泛著红血丝的牛眼。
“系统!”
“俺要摇人!”
隨著朱樉在脑海中发出一声粗獷的低吼。
一股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恐怖波动,瞬间在这间封闭的库房內轰然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