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原本清澈的江南运河,此刻水面上漂浮著无数的无头尸体,河水被彻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贪官的鲜血,清洗了这片被污浊侵蚀的土地。
而此时。
苏州城外的一处破败村落前。
那些差点被饿死的灾民,正排著长长的队伍。
队伍的最前方。
堆积如山的超级大米,正散发著诱人的香气。
朱樉光著膀子,坐在一个麻袋上。
他手里拿著一个乾净的海碗,盛得满满当当的白米饭,递给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。
“吃吧,这次没沙子了。”
朱樉的声音难得的放缓了一些,透著一股农家汉子的憨厚。
小男孩捧著饭碗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饭里,狼吞虎咽地吃著。
周围的几万名灾民,全都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地衝著这个浑身是血的汉子疯狂磕头。
他们不知道什么皇权,也不知道什么政治。
他们只知道,是眼前这个魔神一样的男人,用最血腥的手段,保住了他们的命。
“王爷!”
就在这时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。
一名锦衣卫千户骑著快马,风尘僕僕地衝到了村口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“启稟王爷!”
“前方急报!鄂国公常遇春將军传讯!”
“通往西域的铁路已经全线贯通!我大明十万铁骑已经坐著火车抵达天山脚下!”
“先锋营已经与金帐汗国的狼骑兵主力正式遭遇!”
听到这个消息。
朱樉停下了给灾民盛饭的动作。
他隨手扯过一件从县令身上扒下来的华贵丝绸袍子,极其粗鲁地擦去那把斩马刀上已经乾涸的暗黑色血跡。
原本那双带著憨厚笑意的眸子里,那股让人窒息的狂暴杀机再次轰然燃烧起来!
“好。”
朱樉站起身,將那把擦得雪亮的斩马刀扛在宽阔的肩膀上。
他回过头,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大口大口吃著白米饭的江南百姓。
“家里的老鼠杀乾净了。”
“老百姓的饭碗也保住了。”
“现在,该去外面找点乐子了。”
朱樉翻身跃上那匹黑色的变异战马,猛地一拉韁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