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的弟弟!”
朱標一把拉过浑身是血的朱樉,死死地抓著朱樉那条布满刀疤的粗壮胳膊。
眼泪顺著这位大明太子的脸颊疯狂滚落。
“孤的亲弟弟!”
“大明的秦王!”
“在你们坐在暖阁里喝著西湖龙井、抱著小妾取暖的时候!”
“他带著大明的將士们,在西域的死人堆里摸爬滚打!”
“他身上的每一道疤,都是在替大明挡刀子!”
“他手下死去的每一个將士,都是为了保护你们这群白眼狼能够安稳地坐在朝堂上高谈阔论!”
朱標越说越激动,猛地抓起地上的那柄天子剑。
锋利的剑刃在他的手指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,但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像一头髮了狂的狮子,衝著这群文官咆哮!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谈天和?!”
“天和是打出来的!”
“不是你们这群腐儒用嘴皮子念出来的!”
“秦王在前面替大明开疆拓土,你们在后面居然想著要扣他们的口粮?!”
“要省下军费去给那些杀我大明子民的蛮族建庙?!”
噹啷。
朱標將手里的天子剑狠狠地砸在刚才那个吏部给事中的面前。
“你们的心,是不是被狗吃了!”
“孤今天把话放在这里!”
大明这位最仁厚的储君,此刻展现出了大明老朱家骨子里最护短、最狠辣的一面。
“从今往后!”
“大明的刀锋,永远只对准两类人!”
“一是那些敢於侵犯我大明疆土的外敌蛮夷!”
“二,就是你们这群只知道在后方算计將士口粮、挖大明根基的贪官污吏和酸腐儒生!”
“谁敢短了前线大军的一粒米。”
“不用父皇和秦王动手。”
“孤,亲自活剐了他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