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的装甲列车轰鸣著从他们面前碾压而过。
大地震颤。
狂风呼啸。
粗大的烟囱里喷吐出的滚烫煤灰和黑烟,犹如暴雨般洒落在他们的头上、背上。
將这些异族人的脸庞烫出了水泡,把他们的皮袄染得漆黑。
可是。
这十里长跪的数万人。
就像是一尊尊被彻底嚇僵的雕塑。
寧愿被煤灰烫伤。
也绝不敢有任何一个人,敢抬起头来看一眼车顶上的大明杀神!
那是绝对的臣服!
是用三十万颗人头和百丈京观,硬生生砸出来的无上天威!
哪怕是大明军队已经走远。
哪怕秦腔的歌声已经渐渐微弱。
这几万个草原人,依然跪在铁轨两旁,瑟瑟发抖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而此时。
在这辆犹如神明般接受著万国朝拜的列车內部。
在最中间那节装满了天竺香料和绝世宝石的装甲车厢里。
画风,却显得极其诡异和离谱。
“阿嚏——!”
朱樉极其粗鲁地揉了揉自己那宽大的鼻子,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。
他光著那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膀子。
极其不耐烦地將身边几袋子散发著浓郁香味的天竺香料一脚踢飞。
“娘的,这破玩意香得辣眼睛!”
“熏得俺这鼻子都快失去嗅觉了!”
此时的大明秦王殿下。
正像个被困在金库里的黑瞎子一样,满脸的幽怨。
他原本想在一堆波斯金幣上躺下。
结果发现那些金幣太硬,硌得他那八块腹肌生疼。
无奈之下。
他只能像刨土一样,在车厢里刨出一个大坑。
最后找了整整两大麻袋大如鹅卵石的极品红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