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后背皮开肉绽的倭人,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著。
他张大嘴巴,想要呼吸。
但因为严重脱水和剧痛。
他只是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蹦躂了两下。
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怪响。
脑袋一歪,眼珠子彻底失去了光泽。
咽气了。
周围的倭人战俘嚇得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绝望,却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马背上的监工看到这一幕。
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他仿佛只是看著一只被踩死的臭虫。
监工从马鞍上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,翻身下马。
走到那具倭人尸体前。
手起刀落。
咔嚓一声。
直接砍断了连接在尸体脚踝上的铁链。
然后,他用脚尖隨意地踢了踢那具尸体,对著旁边几个嚇傻的战俘吼道:
“还愣著干什么?”
“死都死了,正好发挥点余热!”
“拖走!”
“直接给老子扔到前面那个没填平的路基深坑里垫脚!”
那几个倭人战俘颤抖著爬起来。
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拖著同伴的尸体。
在黄沙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。
走到前方那个准备铺设硬木枕木的深坑前。
一撒手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尸体毫无尊严地砸在了坑底。
那里,早就密密麻麻地堆叠了十几具不同肤色的异族战俘尸体。
紧接著。
大量的黄沙和碎石被无情地倾倒下去。
彻底將这些尸骨掩埋。
然后,重达千斤的大石磙被拉过来,在上面反反覆覆地夯打、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