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怕你把她教坏了。”
“这也太缺德了吧?”
“人家裤衩子都要被你骗光了啊!”
贾詡拱了拱手,一脸谦虚:
“王爷谬讚。”
“对付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。”
“不用刀。”
“用算盘,就能把他们的骨髓敲出来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松江府。
惨。
太惨了。
整个商会大厅,如今就像个刚办完丧事的灵堂。
死气沉沉。
往日里那些不可一世的豪商,此刻一个个瘫在椅子上,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赖皮狗。
“报——!!”
一声悽厉的惨叫,打破了死寂。
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脸上全是泥水和泪水,手里抓著一块布头:
“钱爷!诸位爷!!”
“查清楚了!!”
“咱们完蛋了啊!!”
钱半城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:
“咋了?”
“是不是那秦王府的银子撑不住了?”
“是不是咱们贏了?”
管事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:
“贏个屁啊!!”
“咱们那两百万匹亏本大甩卖的布……”
“全被秦王府的人买走了啊!!”
“他们扮成外地客商,分批把咱们的货全扫空了!!”
“转手换了个包装,就在应天府卖五百文!!”
“还送大米!!”
“咱们这是……咱们这是拿著全副身家,在给那个杀才贴补家用啊!!”
“轰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