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二弟没来,他在后面带兵。”
“俺三弟是个变態,杀人不管埋。”
“俺四弟是个闷葫芦,杀人不喜欢说话。”
“而俺。”
“俺力气大。”
“俺们三个站在这儿。”
“你们要是能跑掉一个。”
“那就算俺输。”
“既然跑不掉。”
“那不就是被俺们包围了吗?”
这逻辑。
简单。
粗暴。
但又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狂妄。
副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
因为他发现。
眼前这个壮汉的眼神。
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那是一种看著死人的眼神。
一种在看这群人该从哪里下刀才好的眼神。
“疯子……”
副將咽了口唾沫,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举起狼牙棒,想要驱散这种恐惧:
“別听他胡扯!”
“就是个疯子!”
“兄弟们!给我上!”
“剁了他!”
……
“轰!”
就在这一百人刚要发动衝锋的瞬间。
朱樉动了。
不。
是他手里的戟动了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。
就是一记简单的横扫。
“呜——!”
那是兵器撕裂空气发出的尖啸声。
甚至盖过了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