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朱棣:
“老四,这苍蝇嗡嗡叫,烦得很。”
“你说,他是想死呢,还是想死呢?”
朱棣没说话。
只是默默地从得胜鉤上摘下了一桿通体漆黑的长槊。
那长槊足有丈八长。
槊锋在晨光下,闪烁著嗜血的寒芒。
“喂!”
朱樉终於正眼看了那副將一眼。
他骑在马上,身子前倾。
用那根牙籤指了指副將的鼻子:
“那个谁。”
“扎什么合?”
“俺问你个事儿。”
副將一愣。
下意识地回了一句:
“什么事?”
朱樉憨厚地笑了笑:
“你说你带一百个人过来。”
“是不是觉得人多就能欺负人少?”
副將哈哈大笑:
“废话!”
“老子就是欺负你人少!”
“就是欺负你没帮手!”
“咱们一百个打你们三个,就是碾死三只蚂蚁!”
朱樉点了点头。
若有所思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人多確实能欺负人少。”
说完。
他猛地直起腰杆。
那一瞬间。
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势,从他身上爆发出来。
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霸王龙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那一百匹战马,竟然齐齐发出一声哀鸣,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副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怎么回事?
这蛮子…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