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开全是油。”
“不好吃。”
“嘖嘖嘖。”
左边的朱棡却笑了。
他今天穿得很骚包。
一身暗红色的紧身皮甲,勾勒出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身形。
手里把玩著那把从未离身的匕首。
匕首在他指尖飞快地旋转,像是一只银色的蝴蝶。
“二哥,四弟,你们都不懂。”
朱棡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,眼神阴惻惻的:
“这胖子浑身是宝啊。”
“你看那身皮。”
“多厚实,多完整。”
“要是能整张剥下来,做个战鼓的鼓面。”
“敲起来声音肯定闷响,带劲。”
三个人。
面对三千隨时能把他们踩成肉泥的铁骑。
不仅没有丝毫慌乱。
反而在討论对方是清蒸还是红烧。
甚至是討论对方的皮能不能做鼓。
这场景。
诡异到了极点。
……
对岸。
达里麻的耳朵很尖。
顺著风,那几个大明蛮子的话,断断续续飘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黑熊精?
虚胖?
剥皮做鼓?
达里麻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血管突突直跳。
他是谁?
他是梁王的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!
他在云南这片地界上,那就是天!
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?
“哇呀呀呀!”
达里麻气得哇哇大叫,手中的开山斧猛地一挥,指著对岸:
“那是谁家的疯狗没拴好?跑这儿来撒野?”
“大明的傅友德呢?”
“蓝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