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三个老东西的脑袋摘下来,给他们那个酒局助助兴?”
“正好,俺也好久没杀人了,手有点痒。”
这话说得。
就像是在说杀三只鸡一样简单。
简单。
直接。
暴力。
这就是朱樉的逻辑。
能动手解决的事,绝不动脑子。
但贾詡却摇了摇头。
他那张僵硬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绿光。
“主公。”
“杀人……那是下策。”
“那是武夫才干的事。”
“您现在是下棋的人,怎么能亲自下场跟棋子肉搏呢?”
“哦?”
朱慡一怔,隨后死死的看著贾詡。
名场面来了!
这是要献上毒计啊!
隨后,贾詡从宽大的袖袍里。
掏出了一封信。
那信封看起来有些陈旧,边角甚至有些磨损。
就像是被藏了很久一样。
“杀人只能消灭肉体。”
“但诛心……”
“却能让他们生不如死,甚至互相撕咬。”
贾詡把那封信轻轻推到朱樉面前。
“这帮文官,平日里称兄道弟,看著像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其实呢?”
“全是利益。”
“只要稍微给这块铁板上滴一滴毒药……”
“他们就会变成一群疯狗,自己咬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