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瀚的湖面,如同一块巨大的、没有一丝杂质的蓝宝石,静静地镶嵌在群山之间。
风一吹,带著股子从远古传来的荒凉。
这里,是汉家儿郎几千年来,只能在梦里到达的疆界。
“得得得——”
朱樉骑著乌云踏雪,领著五千玄甲军,终於站到了这片他曾经许诺要拿下的土地上。
“霍去病封狼居胥,但也只到了瀚海边上。”
朱樉翻身下马,捧起一捧冰凉刺骨的湖水,狠狠地洗了把脸。
“而俺。”
“要让这片海,成为大明的內湖。”
“要让这里的鱼,都归大明的锅。”
“立碑!”
朱樉一声令下。
一块高达三丈的花岗岩石碑,被立在了湖畔最高的山崖上。
他拔出背后的方天画戟。
“鏘——!”
戟尖在岩石上划过,火星四溅。
“凡日月所照,皆为汉土。”
“大明秦王朱樉立。”
每一个字,都带著浓烈的杀伐之气。
刻完字。
朱樉命人將一路斩杀的北元贵族人头,在碑前筑成了一座最后的京观。
这是对所有来犯之敌的警告。
也是对所有死难同胞的祭奠。
“大明万胜!秦王万胜!”
五千將士齐声高呼,声浪震碎了湖面的浮冰。
仪式结束。
朱樉站在北海边,看著那被留下来驻守的一千玄甲军,和数万名带著镣銬的战俘。
“记住了。”
朱樉指著这片广袤的土地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这片区域,连同这北冰洋。”
“都归入北海行省。”
“不再是荒地,而是咱大明的国土。”
他转头看向那个被任命为首任北海总督的千户长,语气森寒:
“这里不养閒人。”
“也不养异族。”
“想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