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断肢残臂漫天飞舞。
一条血路,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凿穿了!
“魔鬼……他是魔鬼啊!”
剩下的怯薛军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丟下武器,抱头鼠窜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谓的忠诚,所谓的勇武,都是笑话。
……
中军金帐。
脱古思帖木儿披著那件单衣,手里握著一把镶满了宝石的弯刀,踉踉蹌蹌地冲了出来。
他想跑。
可是晚了。
那个让他恐惧了两年的噩梦,如今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不到十步的地方。
一身浴血。
如神。
如魔。
“是你!朱樉!你这个恶魔!”
脱古思的声音尖锐而悽厉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他仅剩的一只左手颤抖著举起刀,指著朱樉:
“朕是大元皇帝!朕乃黄金家族正统!”
“朕有长生天庇佑!你杀不了朕!你杀不了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
朱樉勒住马。
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疯癲的老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那笑容,和那天晚上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胳膊没长出来啊?”
朱樉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既然没长出来,那这就是个残废。”
“看著碍眼。”
“那就让俺发发善心。”
“帮你把这脑袋,也卸了吧。”
话音未落。
朱樉动了。
乌云踏雪向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