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话音刚落。
一阵浓烈的血腥味,混合著还没有散去的风沙味,瞬间衝进了这满是脂粉香气的大殿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。
只见大殿门口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,逆著光走了进来。
朱樉。
他没有穿吉服,甚至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黑甲。
而是一身简单的麻布短打,衣襟大开,露出了那身精壮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。
只是此刻。
那身衣服上,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。
头髮乱糟糟的,像是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。
手里还提著那把陨铁战刀,刀刃上甚至还有缺口。
而在他身后。
十几个浑身煞气的玄甲卫,正如临大敌地抬著一个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巨大铁笼。
那铁笼之沉重,把坚硬的金砖地面都压得嘎吱作响。
“儿臣朱樉!”
“给父皇拜寿!”
朱樉走到殿中,单膝跪地。
那一跪。
仿佛带著千钧之力,震得大殿都抖了三抖。
“老二!”
朱元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看著儿子这副狼狈却又凶悍的模样,心头一跳。
“你这是……这是咋了?”
“去哪儿野了?弄得这一身血?”
“回父皇。”
朱樉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,显得格外渗人。
“儿臣寻思著,父皇过大寿,那些金啊银啊的太俗气。”
“父皇是马上皇帝,看不上那些娘们唧唧的玩意儿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儿臣这几天跑了一趟边境。”
“去那草原上,给父皇抓了几只『野味回来助助兴。”
“野味?”
朱元璋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