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吃过最差的东西也就是冷掉的烧饼。
这种生肉。
那是给狗吃的啊!
“俺知道是生的。”
朱樉蹲下身,直视著朱棡的眼睛。
“在漠北。”
“俺和兄弟们断粮的时候。”
“死马肉都是生的。”
“甚至连老鼠肉都是生的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,为了有力气杀人。”
“別说是生肉。”
“就是这地上的泥,也得往嘴里塞!”
朱樉抓起那块肉,硬塞进朱棡的嘴里。
“吃!”
“不想当废物。”
“就像条虫子一样活著。”
“想当人。”
“想当你那个威风凛凛的晋王。”
“就给俺把这块肉吞下去!”
“唔……呕……”
朱棡被迫咬了一口。
那股子腥膻味直衝脑门。
他刚想吐。
却被朱樉一只手捏住了下巴,硬是把嘴给合上了。
“不许吐!”
“吐出来多少。”
“俺就再餵你多少!”
“咽下去!”
朱樉的眼神里,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只有一种近乎变態的执著。
因为他知道。
歷史上的朱棡,虽然也有些才干,但性子太傲,太娇气。
这种人上了战场,要是遇到顺风仗还好。
一旦遇到绝境。
第一个崩溃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