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。
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嗡嗡叫、还没被拍死的苍蝇。
“吕大人。”
朱樉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“俺大哥今儿才刚洞房。”
“这媳妇还没捂热呢。”
“你就想著给他找小的?”
“你是嫌俺大嫂不够贤惠?”
“还是觉得老常家的闺女,配不上这太子妃的位置?”
这话一出。
旁边的常遇春酒醒了一半。
那双牛眼瞬间瞪得溜圆,像两个铜铃。
“啥?!”
“哪个王八蛋嫌弃俺闺女?”
“出来!”
“老子活劈了他!”
这一嗓子,把吕本的魂儿都快嚇飞了。
他赶紧摆手。
“不……不是!下官绝无此意!”
“下官只是为了皇家的血脉……”
“血脉?”
朱樉冷笑一声。
他走到吕本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瑟瑟发抖的文官。
“俺告诉你。”
“这皇家血脉的事儿,有俺大哥和大嫂操心。”
“有俺父皇和母后操心。”
“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“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”
“是不是家里还有个女儿嫁不出去,想硬塞给俺大哥?”
被戳穿了心思。
吕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若是再让俺听到你在这种日子里提这种扫兴的事儿。”
朱樉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那个熟悉的动作。
那个熟悉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