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婉听得眉开眼笑。
“好嘞!”
“我就说嘛,还是二弟你对我胃口!”
不远处的假山后面。
朱標负手而立。
原本他是听说这边有动静,怕弟弟惹事才赶过来的。
结果正好把这一幕看个正著。
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吕嬋。
又看看那个霸气护嫂的弟弟。
朱標不仅没有因为弟弟的粗鲁而生气。
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快意。
“这丫头……心术不正。”
“二弟这事儿办得……”
“解气!”
朱標也是人。
整天被那帮文官算计,还要被塞各种女人,他心里也烦。
只是碍於太子的身份,不好直接翻脸。
但这恶人,朱樉帮他做了。
而且做得这么彻底,这么不留余地。
经此一事。
那吕嬋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。
吕家想要送女入宫的美梦,也算是彻底碎了。
“这小子。”
朱標摇了摇头,笑著转身离去。
“越来越有孤那把『斩妖剑的样子了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。
吕府。
“咣当!”
吕本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个宋代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书房里一片狼藉。
“废物!”
“真是个废物!”
“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!”
“竟然……竟然当眾失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