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旨!”
“准备凯旋大典!”
“要最隆重的!”
“比咱登基的时候还要隆重!”
“咱要亲自出城三十里!”
“去迎这大明的功臣!”
“去迎咱的……冠军侯!”
这一天。
应天府的城门大开。
红毯铺地,鲜花满街。
整个京城就像是煮沸了的开水,热气腾腾。
不论是王公贵族,还是贩夫走卒,全都挤在长街两旁,伸长了脖子,翘首以盼。
盼著那个带著无上荣耀归来的杀神。
盼著那个把大明的威名,刻在世界之巔的英雄。
“来了!来了!”
不知是谁,扯著嗓子喊了一声。
地平线上,滚滚烟尘如同黑色的龙捲,席捲而来。
大地震颤。
那是万马奔腾的声响,是足以踏碎山河的军威。
两万玄甲铁骑。
人披重甲,马裹黑衣。
那甲冑上还没来得及擦拭的血污,那刀枪上斑驳的痕跡,都在无声地诉说著漠北那场惊天动地的杀戮。
走在最前面的。
正是朱樉。
他骑著那匹高大如魔兽的乌云踏雪,身披陨铁重甲,手持方天画戟。
面甲已经摘下,露出那张年轻、冷峻,却带著一股子不可一世霸气的脸。
而在他身后。
除了那面猎猎作响的“秦”字大旗。
还有一辆巨大的囚车。
车里。
关著那个披头散髮、满脸灰败的北元名將,王保保。
这个曾经让大明军队头疼了无数次、被誉为“奇男子”的硬骨头。
如今正像只落汤鸡一样,被锁在铁笼子里,眼神空洞地看著这繁华的应天府。
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
欢呼声,如同海啸般爆发。
百姓们疯了。
他们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高呼著秦王千岁,高呼著大明万岁。
那些平日里被韃子嚇唬大的老人,更是激动得用拐杖戳地:“老天开眼啊!这祸害终於被抓了!”
朱元璋带著文武百官,早已站在十里长亭外等候。
看著那个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