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“咻——”
一支利箭,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瞬间射穿了他的手腕。
“噹啷!”
匕首落地。
朱樉放下手中的霸王弓,冷笑一声。
“想死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俺还要把你带回京城,让父皇看看。”
“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『奇男子。”
“就是这么个丧家之犬的样子。”
“绑了!”
朱樉一挥手。
几个玄甲军如狼似虎地衝上去,把王保保及其剩下的亲卫按在地上,五花大绑。
王保保还在挣扎,还在咒骂。
朱樉走过去,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把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踩进沙土里。
“老实点。”
“再叫唤,俺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
王保保呜咽著,终於不再出声。
朱樉转过身,看著这片已经完全被他征服的土地。
看著那些欢呼雀跃的士兵。
心里那股子杀意,终於慢慢平復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,眼神深邃。
“王保保抓了。”
“带著这份大礼。”
“回去让那个抠门的老头子,好好给咱们庆个功!”
“传令!”
“班师回朝!”
“咱们,回家!”
“吼!”
两万玄甲军,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。
……
应天府的城门楼子上。
朱元璋今天穿了一身便服,正坐在那儿喝著只有他这个土皇帝才爱喝的釅茶。
手里捏著一块烧饼,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。
“报——”
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喊声,从城外传来。
八百里加急的快马,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,衝到了城下。
信使累得人马具疲,滚鞍落马,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著体温的漆封竹筒。
“前线大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