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负责看著这块碑。”
“每个月初一十五,都要来给这块碑磕头。”
“要是哪天碑倒了,或者是被人砸了。”
“俺就唯你们是问。”
“灭族的那种问。”
首领们看著那块冰冷的石碑,就像是看著自家的祖宗牌位一样。
甚至比祖宗还要敬畏。
“是是是!一定看好!就是我们死了,这碑也不能倒!”
朱樉拍了拍手上的石粉。
转过身,看著那浩瀚的北海。
心情大好。
这颗钉子,算是钉下去了。
虽然现在这里还是荒凉一片。
但只要有了这块碑,有了这个名分。
以后大明想要经略这广阔的西伯利亚,就有了法理依据。
自古以来嘛。
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
“行了。”
朱樉重新穿上靴子。
“洗也洗了,喝也喝了。”
“该走了。”
“下一站……”
他掏出地图看了一眼。
“奴儿干都司。”
“那里有些不听话的女真部落。”
“听说他们最近挺跳的?”
“正好。”
朱樉翻身上马,乌云踏雪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,打了个响鼻。
“俺去给他们松松骨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把那条黑龙江,也给它改个姓。”
“姓朱。”
风起。
两万玄甲军,带著一身的水汽和那种不可一世的霸气。
再次启程。
向著东方。
向著那片白山黑水。
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