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著桌子,大口喘著气。
“常遇春还在五百里外!”
“这里是咱们的大后方!”
“是谁?是谁有这么大本事?难道明军会飞吗?”
“是……是秦王朱樉……”
传令兵的话,让王保保彻底愣住了。
朱樉?
那个不久前才在鹰嘴峡坑杀了三千人、把也速钉在地上的疯子?
他不是跟著常遇春一块儿来的吗?
怎么会跑到臚朐河去了?
“他……他带了两万人,扔了所有輜重,三天跑了八百里……”
传令兵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王保保听著听著。
那双原本充满自信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凝重。
甚至还有一丝恐惧。
千里奔袭。
弃輜重如敝履。
以战养战。
这种战法,让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让匈奴闻风丧胆的名字——霍去病。
“好一个朱樉……”
“好一个秦王……”
王保保咬著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此子不除。”
“我大元……永无寧日。”
粮草没了。
这仗还怎么打?
十万大军,人吃马嚼,一天就要消耗无数。
没了粮,军心必散。
再完美的口袋阵,也成了摆设。
“撤!”
王保保一拳砸在桌子上,砸得木屑飞溅。
“全军后撤!”
“撤回和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