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秦淮河上的一艘画舫,都被人一把火烧了个乾净。
没有审判。
没有抓捕。
只有杀戮。
只要是在那份名单上的,只要是被系统判定为“敌对”的。
统统杀无赦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护城河上,起雾了。
早起挑水的百姓,嚇得把桶都扔了。
只见那河面上,密密麻麻地漂浮著几百具尸体。
没有名字,没有身份。
就像是顺流而下的垃圾。
而在城门口。
掛著一排新鲜的人头。
每个人的额头上,都被刻了一个字。
连起来就是:“犯大明者,虽远必诛”。
朱樉骑著乌云马,站在城墙上,看著这一幕。
他的身后,站著几个穿著飞鱼服、但眼神更加阴冷的年轻人。
那是“罗网”的第一批骨干。
也是他手里最锋利的暗刃。
“殿下。”
其中一个年轻人低声说道。
“清理乾净了。”
“一共三百六十七人。”
“包括王保保安插的所有暗桩,还有几个跟北元有勾结的奸商。”
“这应天府,现在乾净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朱樉点了点头。
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“这只是应天府。”
“俺要这张网,撒向全天下。”
“撒向漠北,撒向西域,撒向那大海的另一头。”
“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要有俺的『罗网。”
“只要有人想对大明不利。”
“俺就要让他还没动手,就先变成这河里的一具尸体。”
……
东宫。
朱標听著手下的匯报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