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个坐在夕阳下,正愜意地喝著酒的朱樉时。
一个个都瘫倒在地上。
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呦,都出来了?”
朱樉放下酒壶,看著这群比乞丐还惨的“二代”们。
手里还提著些奇怪的东西。
一头被石头砸烂了脑袋的小野猪。
几条死蛇。
还有半只被啃过的兔子。
“不错。”
朱樉点了点头。
“比俺想的要强点。”
“至少没死绝。”
徐辉祖挣扎著爬起来。
他身上全是伤,脸上还有道血口子,但他站得很直。
比以前那种公子哥的站姿,要直得多。
“殿下。”
徐辉祖声音沙哑,却透著股子如释重负的坚定。
“我们……活著出来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不是废物。”
“嗯。”
朱樉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也没嫌他脏。
“是不像废物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像几条能咬人的狼崽子了。”
“这三天,俺没给你们吃,没给你们喝。”
“就是想让你们知道。”
“这世上,没有谁是天生就该享福的。”
“想要活下去,想要被人看得起。”
“就得靠自己手里的刀,靠自己那股子狠劲儿。”
“以后上了战场。”
“没人会因为你是谁的儿子就放过你。”
“只有比敌人更狠,更不要命。”
“才能活下来。”
朱樉的话,字字入心。
这群少年,在这一刻,终於明白了父辈们的荣耀是怎么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