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啃了一口兔腿,眼神一厉。
“再哭,就把你舌头割下来烤了吃!”
李景隆嚇得赶紧捂住嘴,只敢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。
“都给俺听好了。”
朱樉站起身,把那根光禿禿的骨头往林子里隨手一扔。
“这山里。”
“有狼,有野猪,还有毒蛇。”
“俺没给你们准备吃的,也没给你们准备喝的。”
“想活命,就自己去找。”
“想出去,就自己爬出来。”
“三天。”
朱樉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天后,俺在山那头等著。”
“活著走出来的,才有资格进俺的玄甲军,当个能咬人的兵。”
“走不出来的……”
朱樉冷笑一声。
“那就死在里面吧。”
“反正这林子里树多,当肥料也不错。”
“什么?!”
那帮少年全炸了。
“这不是杀人吗?!”
“我要告诉我爹!我要告御状!”
“我不干了!我要回家!”
有人转身就想跑。
“嗖——”
一支利箭,贴著那人的耳朵飞过,狠狠地钉在了前面的树干上。
箭尾还在颤抖。
那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襠都湿了。
朱樉手里拿著把强弓,脸上依然掛著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笑。
“跑?”
“出了这个圈,就是逃兵。”
“按军法,斩!”
“俺的箭,可不长眼。”
这下子。
没人敢跑了。
前有狼后有虎,中间还有个活阎王拿著弓箭守著。
这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