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让你教俺们读书,那是给你们这些读书人面子。”
“但要是这天下真乱了。”
“还得靠俺们手里的刀子去平。”
“你的笔桿子。”
“杀不了人。”
说完,朱樉不再理会宋濂,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张桌子。
宋濂气得一甩袖子,拿著书就冲了出去。
他是真的要去告御状了。
这秦王,没法教了!
等宋濂走了。
大本堂里炸了锅。
“二哥太牛了!”
“就是!那宋老头平日里总拿戒尺打我,今天终於有人治他了!”
“二哥说得对!韃子就该杀!”
一帮小皇子围了上来,崇拜地看著朱樉。
只有朱標走过来,嘆了口气。
“二弟啊。”
“你这一闹,怕是又要惹出不少是非了。”
“文官那边,肯定会借著这个由头,给你扣帽子的。”
朱樉头也不抬。
“扣唄。”
“只要父皇不糊涂,他们怎么扣都白搭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朱樉吹了吹桌子上的木屑。
“大哥,你看俺刻的这是什么?”
朱標凑过去一看。
只见那张伤痕累累的桌子上。
赫然刻著两个杀气腾腾的大字。
【镇国】。
字虽然丑了点,歪歪扭扭的。
但那股子力透纸背、仿佛要破桌而出的霸气。
却让朱標心头一震。
“二弟……”
“大哥。”
朱樉抬起头,咧嘴一笑。
“这桌子,以后就是俺镇在这大本堂的碑。”
“谁要是敢在这儿说什么投降的话,说什么给异族送钱的话。”
“俺就拿这桌子。”
“拍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