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死死地咬著牙,甚至咬破了嘴唇。
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让他那有些涣散的神智清醒了几分。
他不鬆手。
哪怕身体在抖,哪怕冷汗直冒。
就是不鬆手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朱樉看著这个倔强的弟弟,眼里闪过一丝讚赏。
虽然力气还不行,但这股子心性,倒是块璞玉。
“行了。”
朱樉站起身,走过去拍了拍朱棣的肩膀。
那股压迫著朱棣的煞气,瞬间消散无踪。
“鬆开吧。”
朱棣这才鬆手,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二哥……这也太沉了……”
朱樉走到画戟面前。
单手。
就像是拔一根葱一样。
“錚!”
一声轻吟。
那重达八十二斤、在两个皇子手里纹丝不动的方天画戟,被他轻轻鬆鬆地拔了起来。
泥土飞溅。
朱樉隨手一挥。
“呼——”
画戟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半月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,如同刀锋般劈出。
十丈之外。
一个用来练武的木人桩。
也没见怎么著。
突然,“咔嚓”一声。
从中间拦腰断成了两截。
切口平整光滑,就像是被利刃切过的豆腐。
“嘶——”
朱棣和朱棡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什么神力?
这是什么兵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