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王保保的大军到了。
少说也有五万骑。
再不走,就真要被包饺子了。
朱樉是个疯子,但他不是傻子。
现在的玄甲骑,虽然猛,但毕竟人少,而且连续追击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硬刚五万大军,那是找死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朱樉一脚把元顺帝踹下马车。
然后翻身上了自己的乌云马。
此时,王保保的前锋已经衝到了百步之外。
箭雨如蝗。
“叮叮噹噹!”
射在陨铁重甲上,火星四溅。
朱樉浑不在意。
他策马站在高处,手里提著那是把染血的方天画戟,戟尖指著那个在地上哀嚎的断臂帝王。
同时也指著远处狂奔而来的王保保。
声音如雷,响彻荒原。
“回去告诉漠北所有人!”
“这胳膊,是利息!”
“这玉璽,是本金!”
“大明秦王朱樉,今天没杀够!”
“下次再来!”
“那就是灭族!”
说完。
朱樉调转马头。
“玄甲骑!撤!”
一千铁骑,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,呼啸著向南而去。
只留下身后那漫天的烟尘,和那个断了一臂、嚇破了胆的末代帝王。
王保保衝到近前。
看著那个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痛晕过去的皇帝。
脸色铁青。
他握著马鞭的手,指节发白。
“朱樉……”